果然,下一刻,乔唯一就开口道:容隽,我们谈谈吧。
乔唯一缓缓呼出一口气,道:在您眼里,我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吗?
容隽猛地直起身子来,扶着乔唯一的肩膀,道:你刚才说什么?
可她越是想要将自己藏起来,对容隽而言,就越是极致的体验。
换了个环境,又是在沙发里,容隽自然也是睡不着的,几次都忍不住想进房间去找乔唯一,却又只能按捺住。
只是今天,他的呼吸声似乎跟从前不太一样,大概是熬夜熬久了,总觉得不似从前平稳。
可是此时此刻,她看着他实实在在站在厨房里的身影,终于没办法再假装看不见。
她不想看到他为过去那些事陷入失落痛苦的模样,一丝一毫都不想。
容隽依旧僵坐在沙发里,过了片刻,才缓缓看向乔唯一,道:你刚刚说,你知道沈峤没有你怎么知道他没有?
第二天早上,乔唯一在满室阳光之中醒来时,房间里就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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