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将手中的地图递给霍靳西,陆与川既然选择了从这里走,那说明他打算从水路逃亡,从这片水域驶出去,至大江,再至海边,他最有可能停留的地方,就是这几处海湾。
无论我开不开枪,都是他计划中的,他根本不需要再拿枪指着我慕浅缓缓道,所以,他指着我的那支枪里,根本没有子弹。
很显然,陆与川这次挟持慕浅,并且发展到枪口相对,已经触到了霍靳西的底线。
直到片刻之后,那个将陆与川压制在地上的人忽然动了动。
说完,慕浅绕过面前的那辆轮椅,径直走向了门诊部内。
清晨六点,慕浅起床上了个卫生间之后,便再没有回到床上,而是坐进了窗边的沙发里出神。
隔了好一会儿,陆与川才淡淡应了一声,起身走开。
霍靳西一早安排好人在进城的路口接陆沅,没想到第二天清晨,陆沅却过桐城而不入,直接绕开市区,让殡仪馆的车子驶向了郊区。
再找机会吧。陆沅神情语调都淡淡的,重复了一边容卓正刚才说的话。
这个地方,虽然一共也就来了几次,对她而言却已经是家一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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