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过陆沅一眼,甚至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闻言,容恒顿了顿,下一刻,他啪地一声放下筷子,拿起餐巾重重地擦自己的嘴。
好一会儿之后,慕浅忽然笑了一声,带着无奈,带着歉疚,缓缓开口道:你啊,什么时候能够不要这么平和,不要这么无欲无求,就好了。
掐、拧、打、骂。陆沅神情依旧平静,仿佛是在讲述跟自己无关的事情,拿我是私生女的事情羞辱我,在我吃饭的时候掀我的碗,在我洗澡洗头的时候故意用热水烫我,等等。
他心情不好,慕浅也不跟他计较,只是道:别难过啦,天底下的好女人多了去了,我就认识很多,回头介绍给你啊。
一直到几分钟后,那扇窗户的灯忽然黯淡,容恒才骤然回神。
陆沅瞬间又紧张起来,连忙道:爸爸?你怎么了?
慕浅缓步上前,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容伯母,看什么呢?
我们?霍靳西凉凉地重复了她话语之中的两个字。
容恒心头蓦地一堵,下意识地就皱了皱眉,怎么个出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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