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回过神来,大约是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有些生气,又有些恼怒,重重一掌拍在了面前的方向盘上。
如果那女人没事,外卖员送餐后,她肯定会知道自己没有订过餐,他们就会打他的手机跟他确认。
外卖小哥皱了皱眉,翻看了一下外卖单,照着单子上的电话打了过去,你好,陆小姐吗?您订的外卖到了,我在您门口,请问您是不在家吗?
他正窘迫地给自己寻找台阶之际,陆沅似乎终于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忽然噗地笑了一声。
容恒追了两步,立刻停了下来,转身就想上自己的车去追。
这些东西虽然简单,但是容恒说,这是家里的厨师做的,而且分量明显是一个精壮男人的早餐食量。
陆沅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一时怔忡,顿了顿才道:没找到机会而已
他的身边没有人,卧室里也没有人,容恒迅速起身,连裤子也来不及穿就跑到卫生间门口,一看,还是没有人。
到了楼下,容恒停好车,一抬头,看见工作室窗口透出的灯光便不自觉地愣了一下,随后,他打开了遮光板上的镜子,对准了自己。
很快,他就又一次看向了容颜清淡的陆沅,酒精过期了,棉球过期了,ok绷也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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