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法国打来的,陆沅一面跟容恒打手势,一面下了床,走到外面去听电话。
千星越是这样想着,就越是好奇,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容恒那边靠了靠。
眼见着容恒一瞬间脸色都变了,千星有些控制不住地想笑。
第二天早上,陆沅自睡梦中醒来时,还被他紧紧地圈在怀中。
怪你什么?陆沅看着她,怪你想我好吗?
说了别管别管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他凝滞了片刻,忽然就伸出手来,重新打开了两个人身后的花洒,调高了水温。
那戴在无名指上就没摘下来过的戒指,那满屏只有他自言自语的消息,以及他那从不掩饰的满腹怨念的相思
等他回到客厅,宋清源已经缓步进了门,打量着这屋子的环境,眉目沉静。
容恒忍不住哼了一声,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身后忽然有急匆匆的脚步传来,随后他听到了同事紧张急促的声音:头,有消息了,那家伙刚刚在高速路上挟持了两名人质,一路往南边逃去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