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乔唯一早早地回了公司,在公司会议上向沈遇仔细汇报了这次出差的情况。
她是真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偏偏容隽好像还有用不完的力气,抱着她,闻着她身上和自己同款的沐浴露香味,只觉得身心都是满足。
他哪里会不知道今天不合适,别说这里是别人的地方,就是想想此刻同屋子的那三个人的心情,他也知道自己这会儿做什么都不合适。
而容隽听着她说的话,看着她这个模样,眼圈骤然一热。
因此容隽很快就找出了她从前的睡裙和贴身衣物,转身递到了她面前,老婆,你先去洗,我去给你——
安静空旷的楼道立刻就响彻了男人的一声怒吼——
第二天早上,屋子里所有人都起得很早,除了沈觅。
容隽却只是瞥了她一眼,随后道:我不是来找你的。
小姨,你先冷静一下。乔唯一说,我知道你有多想见他们,但是一来办签证需要一段时间,二来,你过去找他们并不是最佳方案。
乔唯一是过来出差的,因此公司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来机场接她的人、要入住的酒店、以及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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