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无意偷听。容隽淡淡睨了两人一眼,说,正好过来抽支烟罢了。
哪怕他每次都答应她好好好,可是脾气一旦上来,便能将所有事情都抛到脑后。
她只是觉得,他就这么斩断跟她之前的牵连,也挺好。
许听蓉正对着容恒的头发长吁短叹,转头看到她,立刻朝她伸出手来,唯一,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容隽呢?
半个月后,容隽偏巧在机场遇上了这个罪魁祸首。
来的时候她就没有开车,这酒店位于城郊,往来人士大多有专车接送,几乎也不见出租车,乔唯一便顺着主路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到一个公交站台,看见刚好有一辆公交车停在那里上客,她便顺着寥寥两个乘客上了车。
容隽!乔唯一忍不住又喊了他一声,却是一个字都没办法再多说。
外人?沈峤好意思说我们是外人吗?容隽说,大过年的,他丢下老婆孩子跑国外去,小姨和表弟表妹都全靠你来照顾,他有脸拿他当自己人,拿你当外人?
简单两句寒暄之后,温斯延先行离去,而乔唯一则坐上了容隽的车一起回家。
后来,她终于辗转打听到沈峤带着两个孩子离开桐城,去了香城之后,又出境去了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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