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娥语气不善的说道:宁安,我知道你总惦记着那救命之恩,想谢谢我,但是我早就和你说了,咱们两个人之间已经两清了,且不说我和孟郎中之间没什么,就算是有什么,那也和你没关系!
在别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婆子上去一把就把这绞丝银镯子给扯了下来。
至于那张大江还有陶氏,被陶家的人修理了一番,也没落得什么好,再加上心中窝着一口气,谁会起来干活啊?
孟郎中生的不算多好,但是气质斯文,又是一个郎中,所以给人的感觉很是温和。
还有,我奶奶要是真疼我们,为啥不给我娘拿银子看病?我娘看病吃饭啥不用钱!我奶奶不出就得我出!她这是疼我的和我娘的表现吗?
他是能赚银子,可是他能赚钱,他一家老小就不吃饭了?这家中的粮食可都是你和我娘在忙活,每年的粮食卖了银子,那得多少?我看不比张大江拿回来的少吧?张秀娥觉得张大湖就是一块死木头,自己和张大湖根本就说不通。
毕竟两个大男人,在张秀娥的家中留太晚,也不合适。
聂远乔想到这有一些心烦,如果孟郎中真的是张秀娥的意中人,那他是不是就不用为张秀娥的事儿负责了?
聂远乔的一双眸子,深邃的如同古井之底,一时间也静默了起来。
张秀娥注目着聂远乔:宁安,你就不问问我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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