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贺勤把他们四个送回宿舍楼下,孟行悠多嘴问了一句老师打哪里来,贺勤无奈笑笑,说是哥哥结婚,他当伴郎去了。
迟砚结束一局,看见桌上两罐冒着冷气的红牛:什么?
这回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撞到了他枪口上,能让迟砚直接动手的,这是头一个。
孟行悠嗯了一声:不回,我爸妈出差,家里没人。
迟砚拿书的手一顿:你昨晚跟她干上了?
孟行悠觉得自己比普通人好一点,在物化生和数学的课堂上她也敢这么玩,文科就算了,毕竟她认真听了都听不懂。
她转头看过去,发现他又从桌肚里拿出一支,还是钢笔,笔帽上的logo跟她手里这支是同一个牌子。
孟行悠摸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两下,走上前把屏幕对着他,拿起桌上那支钢笔作对比:你自己看。
可看了一圈,也没看见什么合适的,她不知道迟砚爱吃什么。
没跳,她就是虚张声势,怎么可能真跳,又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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