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知道她现在心中一片凌乱,因此并不跟进去,只是坐在那里,安静片刻之后才又抬起头来看向容隽,轻声道:谢谢。
谢婉筠大概早就忘记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乔唯一按响门铃时,她匆匆打开门,却在看见她的瞬间黯淡了眼眸。
听到他这样的语气,乔唯一微微一顿,随后才应了一句:对。
总归已经是这样了,那又何必再给自己徒添忧愁呢?
想到这里,容隽蓦地转身,又回到乔唯一身边坐了下来。
乔唯一好不容易帮他将几处明显的伤痕擦了药,正想让他挪一下手臂让她看清楚,谁知道一抬头还没开口,容隽就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容隽唇角勾起一丝不明显的笑意,随后才道:好,那我就等你电话了。
接下来两三天的时间,乔唯一都是全情投入于工作,而谢婉筠则完全没用乔唯一给她安排的导游,在容隽的陪同下,游玩了巴黎最著名的几大景点。
就是因为这锁这么多年都没有换过,可是钥匙却不知道经了多少人的手。我怎么知道哪天回来,屋子里又会多个什么莫名其妙的人?
容隽!乔唯一同样抵着门,只是看着他,你别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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