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惊讶,就着夜色仔细辨认了一下,大婶?
秦肃凛刚刚从顾家过来,应该知道这个,这话显然是说给张采萱听的。
秦肃凛已经去拖砍下来的树了,拉了一把,皱眉道:看起来小,但是很重,你还是别拖了。
秦肃凛惊讶,银票好收着,随意一塞外人就找不到了。
湿着头发回房,翻出来帕子擦头,余光看到院子里转悠的小白小黑,还有它们的窝。
真正两旁有铺子的街上道路是用青石板铺的,不过可能是周围的泥太多了,此时走动的人也多,踩得青石板路面上全部都是泥浆。
张采萱虽是这么说,脚下却一点没有出门的意思,闻言反倒上前两步,笑道:我不来是忙着干活,你可以去我家啊,前几天我独自在家中晒粮,可无聊了。
围观的人虽觉得张麦生反应有点大,却也能理解,他爹张全福病了几年,平时干不得重活,天天都要喝药,要不然就起不来床,张麦生是整个青山村都知道的孝顺儿子,他爹这样他一点都不嫌弃,从来没有缺了他爹的药钱。做梦都想要他爹好起来,甚至还让他媳妇去庙里祈福,那庙里去一次可要花不少银子。
张采萱哭笑不得,催促道:你回,我还得去帮着拆马车呢。
过了这么一会儿,张采萱已经不会不自在了,反正她和秦肃凛没有别的家人,自然是怎么自在怎么来。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