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睡着了,下午在家玩拼图玩累了,没睡午觉,一听你周末也不回家吵着要来跟你住。
孟行悠把纸条收好随便塞进桌肚里,楚司瑶八卦地笑起来,抱着书撞撞她胳膊:你有情况啊,老实交代,哪个班的?
煎饼果子吃完,离上课还有五分钟,两人扔掉食品袋走出食堂,还没说上一句话,就被迎面而来的教导主任叫住。
老师连夜改试卷,赶在国庆放假前一天出了成绩。
孟行悠站在话题中心,头一次有了被逼上梁山的无力感。
小时候有段时间,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彼此之间叫来叫去,流行了大半年,后来这阵风过去,叫的人也少了。
迟砚只当没听见,看向江云松,确认了一下:听见了吗?她说她不要。
我高中去其他地方读了,离得远。孟行悠看见角落里的座位还在,转头问迟砚,榴莲芒果你能吃吗?
路上碰见,吃了顿晚饭,然后一起过来了。
阿姨在那边提醒,迟砚走过去扫码付钱,把两个果子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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