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叶瑾帆就是过度紧张,以至于草木皆兵。
他全身僵硬地在原地静立了许久,才终于又一次坐回到了阳台的躺椅上,拿起手边的打火机和烟盒打算重新给自己点烟时,却发现怎么也点不燃。
叶瑾帆闻言,安静了许久,随后才抽出一张便笺纸,拿起笔来,在上面写下了三个字。
叶瑾帆靠坐在床头,静默许久之后,给自己点了支烟。
话音刚落,门口忽然就传来敲门声,两人同时转头看去,齐远推门走了进来,似乎是上来得很急,气还没喘匀,就着急开口道:霍先生,刚刚收到的消息,陆氏参与的海城娱乐城项目,被官方纳入了重点发展建设项目——
毕竟连她,曾经最了解叶惜的她,也不敢断然下出这样的结论。
毕竟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在眼下这样举步维艰的境况下,跟霍氏合作的南海发开项目几乎是陆氏仅存的希望,而这个项目是叶瑾帆一手争取回来的,没了他,结果会怎么样,还真是不好说。
身边的那些保镖自然无一敢劝他,而这所房子里唯一可以劝他的叶惜,已经持续几天拿他当透明人了。
睁开眼的一瞬间,他目光原本是没有焦距的,却在努力地寻找什么,直至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下来,他才重重喘了口气,艰难咳嗽了两声之后,便伸出手来紧紧抓住了她。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叶惜说,你明知道,留在桐城,我永远都不会开心,永远都会痛苦不堪,你为什么不肯为我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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