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想到小说里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附耳悄悄文裴暖:那个床,是不是用来配床戏的?
孟行悠对着卷子苦大仇深地盯了一分钟,退堂鼓越敲越响。
第一节课是语文,许先生难得用上课时间说了点与课程无关的内容。
迟梳说:他是班长,上午先过来了,这会儿估计在班上。
孟父咳嗽了两声,顿了片刻,终是没答应:生日每年都过,不稀奇,别折腾孩子。
迟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程度黑了一个度,孟行悠捂着肚子笑到不行。
孟行悠不放心,让孟母给学校请了假,这周都是回家里住的,晚上回去能跟孟父说说话,他心情也能愉快些。
——你有本事脑补,没本事追吗?冲上去盘他啊。
家里的装修偏田园风,以浅色为主,干净整洁,阳光通透,只是客厅有点乱,阳台还打翻了一个盆栽,应该是刚才喂四宝吃驱虫药产生的历史遗留问题。
随便聊,都生活化一点儿,别跟演戏似的,重来。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