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宁淡淡点了点头,末了,忽然扬起了自己手中的那颗草莓,谢谢你的水果。
乔司宁又看了她一眼,终于开口:所以任凭他们说什么,你都只是自己忍着?
嗯。景厘笑着应了一声,说,虽然始终没办法做手术根治切除肿瘤,但现在肿瘤已经在可控范围内,对我爸爸而言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他现在心情也好了,每天锻炼,吃得好睡得好,整体状态都是越来越好的
是了,他要是真的留了下来,诚然能陪伴着景厘,可是同样的,景厘要承受的可能更多
霍祁然觉得自己一步都没办法离开,公司那边却同样不可忽视。
他乘坐的车子终于开动,景厘缓缓站直了身子,目送着那辆车消失在视线之中,才又低头打开了手中的戒指盒。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在旁边安静地听着他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地打,一句话都没有说。
另一边,霍祁然打着视频电话回到自己的房间,视频一接通,看见的就是景厘睡意朦胧的容颜。
这次霍祁然、景厘和景彦庭虽然是从桐城过来淮市,但对景厘而言,或许这更应该称作回到淮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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