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容隽瞬间就想到了温斯延,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为什么请假?
早上的门诊处人满为患,感冒发烧者更是比比皆是,连仅有椅子的输液室也挤满了人,于是乔唯一连输液室的位置都没轮上,就坐在走廊的长椅里,守着一根简陋的输液架打着瞌睡。
没关又怎么样?容隽无所谓地道,又不是不能让他们看。
容隽一颗心紧紧揪着,竟是再不敢多问一个字。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容隽听了,立刻就放下碗,推得离她远了些,才道:我想着你精神不好所以买了猪骨粥,你不想喝这个,我重新去买。要不要先喝点水?
两边人都喝多了酒,斗殴在学校是大事件,又是毕业之际,哪怕容恒这身份完全不用担忧任何处分,傅城予还是不敢停车让他去惹事上身,一脚油门直接进了学校。
她这话问出来,容隽脑海中才猛地闪过什么画面,失声道:唯一呢?
乔唯一用力挣了一下,没有挣开,被容隽强行按回了椅子上。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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