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话音未落,他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因为他已经看清了手上那张票据,是建材的收据。
不是什么为难的事。乔唯一说,我就是觉得没必要换。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乔唯一一转头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却还是没有避开,只是拿自己微微有些凉的手贴上了他滚烫的脸颊,嘀咕了一句:臭死了!
乔唯一听了,又安静许久,才终于缓缓开口道:容隽,你觉得,就只有你的心会疼,是吗?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都说小别胜新婚,虽然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的分开过,可是时隔这么久重新拥有了属于双方的空间和时间,却实实在在让两个人都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哭吧,哭吧乔仲兴摸着她的头,说,爸爸知道你心里难过,害怕没事,哭过就好了
乔唯一听了,向前一步站到了他面前,扬起脸来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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