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庄依波还没来得及多看一眼窗外的河景与城景,便已经被申望津拉到了楼上的卧室里。
申望津对此似乎也没有什么意见,一切似乎又恢复了正常。
对,问题是出在我身上。庄依波说,是我没办法迈过那道坎,是我始终排斥拒绝他,是我自己处理得不够好——
她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结局,整个人虽然麻木混沌,却也隐隐察觉得到,他今天心情似乎很好。
她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许久才终于一点点坐起身来,起身走进了卫生间。
在他看来,这样的音乐虽然好听,但似乎,并不应该是她喜欢的。
申望津听了,只淡笑了一声,也不再多说什么。
庄依波回到城郊别墅后,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之前的每天晚上,这个时候都是难捱又不适的,只不过她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遍地弹奏那些自己熟悉的曲子,再怎么不适,终究会过去。
申望津一抬头,看见她身上那件睡袍,目光不由得又凝了凝。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