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迟砚走后,孟行悠觉得自己整天穿校服也没什么不好。
孟行悠生日是周六,一帮人商量了一周都没什么结果, 最后她看不下去,拍板决定周末去南郊骑马玩, 那边农庄多,吃喝玩乐应有尽有, 晚上还可以自己弄烧烤。
江云松啊,他成绩挺好的,总分比我高。孟行悠说完见迟砚没吱声,以为他没想起来是谁,又补充了一句,就高一,被你扔了月饼的那个人。
孟父一怔,低头看见这两菜一汤,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心情:这都是你做的?
这话的后半句,陶可蔓是冲孟行悠说的,话里话外隐约有股宽慰她的意思。
孟行悠接过,三两下把礼品袋拆开,这个熊差不多跟她一样,她有点抱不住,迟砚搭了一把手。
迟砚双手环住孟行悠的腰,从紧张的情绪走来出,阖眼笑了笑,在她耳畔说:欢迎来到十八岁。
孟行悠看向影子,缓缓重复裴暖的话:是啊。
孟行悠寻思着,迟砚怎么去外地读书大半年,这价值观都开始扭曲了呢。
在激将法的刺激下,孟行悠本着不蒸馒头争口气的心情,换上了裴暖给她挑的这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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