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了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却并不离开,只是守在床边看着她。
这种状态不可谓不奇怪,也不是容隽的行事风格,可是乔唯一却实在是没办法鼓起勇气主动联系他,因此只能静观其变。
一瞬间,他脸上也出现了那种一言难尽的表情。
可是她刚刚进门,容隽随后就挤了进来,直接反手关上门,看着她,道:你不是一向有什么说什么吗?刚才当着沈觅的面吞吞吐吐,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两天她都太忙了,每天早出晚归,直到今天过来亲眼看见这边母子三人的状态,才算是放下心来。
他这么说完,乔唯一的手却仍旧停留在他的烫伤处。
怎么了?谢婉筠不由得道,你们俩这是又吵架了?
少爷!李兴文着实是无奈了,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做了多少年饭,你做了多久,那能比吗?
乔唯一目光落在他们脸上,缓缓道:沈觅、沈棠,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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