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明白迟砚是有意让自己放松,她放下书包,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有种破罐破摔的意思,你随便唱。
孟行悠笑笑没说话,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摸出手机往小群里扔了一条消息。
因为成人礼两天都不在家,孟行悠给她郑阿姨了假,昨晚做完晚饭她就回自己家了。
孟行悠和迟砚约好晚上一起吃宵夜,两人各自踩着上课铃回教室上晚自习。
听丈夫这么说,孟母也认了,握住孟父的手,无奈道:是,你说得对。
孟行舟从鼻腔里憋出来一个啊,孟行悠听出他的不爽,心里直发毛。
迟砚按了把景宝的脑袋:去,给你主子拿鱼干。
外面的天还没亮, 看着跟刚入夜时差不多,家里静谧得只能听见窗外细细的风声。
迟砚的复习计划真正实施起来,比白纸黑字更要魔鬼。迟砚严格,孟行悠对自己更严格,每天都在超额完全复习量,每天迟砚打电话催好几次,她才愿意上床睡觉。
孟行悠凑过去,用手指戳戳他的耳垂,故意问:你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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