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里的申望津缓缓抬起眼来,看向了她所在的方向。
庄依波落后他半步,看着他略显孤绝的侧影,最终什么也没有再多问。
这一个晚上下来,体力消耗还是有些大,一上车,庄依波就解开了头发,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偷偷活动了一下被挤了一晚上的脚趾。
申望津却没有回答,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就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明明也出身富庶家庭,却在十岁那年骤然失去双亲,也失去了所有亲人,只剩一个6岁的弟弟相依为命。
然而没过多久,庄依波忽然就又睁开了眼睛,一手扣住他揽着自己的那只手,随后微微撑起身子来,看向了他。
看着这样子的庄依波,偶尔申望津会觉得在她身上仿佛一点从前的影子都看不到了,可是偶尔他又会有一种感觉,好像她正在逐渐恢复从前的样子。
一回头看见她,两人都以为她也是同层住客,不由得问她:你也听见声音了吗?
没有这么多摊位,也没有这么多人。庄依波说。
她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太阳渐渐升起来,却依旧丝毫睡意也没有,固执地睁着眼睛等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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