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天天日子过去,张采萱很想秦肃凛突然回来,没事的时候会仔细听外头有没有马车过来的声音。
平娘没扯开,那女子似乎有防备,抓住衣领不松手。也可能是平娘收了力道。
秦肃凛面色慎重起来,确实是当着我们的面杖责了好几个人,而且都是专门施杖刑的人,他们,每一个人挨完两百,最能熬的那个,一百八十六杖的时候断了气。
众人默了下,谁知道啊,他们这些人之所以会在这里,就是因为他们平时不来,要不然就和白天那些人一样不见了。
张采萱只送了他到门口,秦肃凛去镇上好多次,一直都没出大事,他自己比村里人还多些拳脚,虽然没有很高深,但是在灾民中自保是足够的。她也挺放心,看着马车在清晨朦胧的雾气里渐渐地远去,张采萱才转身进门。
张采萱看向一旁努力爬上椅子的骄阳,笑着问,骄阳,我们去陪爹爹好不好?
张采萱关上门进屋,秦肃凛已经摆好了饭菜,见她进来,笑着问道,她来做什么?
张采萱听到这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被强行征兵了。
平娘这个人,有些不在乎外人的眼光,还有点无赖。当初老大夫住在那房子中,她以为拿捏住他们祖孙了,可是一点都客气的。但也知道好歹,在村长面前也不敢乱来。
今年天气好,只有采得更多的。张采萱也不强求,反正他们家后面的那片竹林里也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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