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一旁胡思乱想,老夫人又开了口:说到宴州,他去上班了?
如果不是为了问他画的下落,她才不会傻瓜似的一条条发短信呢。
姜晚笑而不语,小心擦拭了画框,四处看了看,找合适的摆放位置。
姜晚含笑抱着西服外套躺到了床上,没一会,就昏沉沉睡去了。
坐上车后,沈宴州努力维持面无表情,安静地开车。
我不管什么意外,你是沈家唯一的子嗣,沈家的顶梁柱,要是有个好歹,奶奶就活不了了。说到最后,她眼泪都落了下来。她前半生为儿子活,后半辈子为孙子活。沈宴州真出了事,她是挺不过去的。
她话音才落,老夫人脸一垮,呵斥道:你且闭嘴吧,没你的事,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姜晚感冒了,鼻塞了,闻不到气味了,也兴冲冲地下楼了。
姜晚气的真想一巴掌扇过去,可她手被男人紧握着,两人十指交叉,难分难离,如两人的唇齿相依。哎,奇怪,没睡?虽然困意很强烈,但没第一时间睡过去。这是个好现象。姜晚分神地想:难道接触多了,身上还会产生抗体?
沈宴州被扑倒在床上,感受着她黑绒绒的脑袋在胸口处乱亲乱嗅,一颗心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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