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各自清理一个地方,乔唯一偶尔抬起头,看着他满脸嫌弃地将剩菜倒进垃圾袋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谁说你是底层小员工?容隽说,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是老板娘。
容隽被她一字一句说得神情僵凝,却在听到她最后那句话时,眸光骤变。
陆沅接过手机,又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什么。
那之后的两天,容隽没有再出现在医院,甚至也没有再给谢婉筠打电话或发消息问候。
几分钟后,乔唯一端着他的那杯咖啡走出来,放到餐桌上,吃饭吧。
艾灵这个女人脾气可怪了,你要是真做了什么准备,那结局未必就是这样了。容隽说,我好不容易才拉她出来吃饭的,要是让她知道我在中间做了什么手脚,分分钟跟我翻脸。
乔唯一扯了扯嘴角,有些勉强地勾出一个笑意。
好不容易把容隽推进卫生间,乔唯一重新躺回床上,却是再也睡不着了。
今天乔唯一同样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再听到他兴奋的语调,就知道他肯定没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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