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性子,就算要找他,也顶多会不紧不慢地等他回来,不会着急成这个样子。
随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来,一个填写着病人资料,另一个人则观察着病房内的输液情况。
霍靳北大约一早就已经预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闻言只是静静看了她片刻,道:你确定?
千星闻言,知道在他身上是没有希望了,冷哼了一声之后,重新坐进了沙发里,不再看他。
很幸运,她的活动范围除了这间病房,还有这一整层楼——反正出入口都有人守着,她也跑不掉。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觉得什么都想不到,唯一清晰的感官,来自于唇上的触感。
小小的一方淋浴房,千星浑身湿透,霍靳北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也渐渐被沾湿,一片冰凉。
霍靳北换了拖鞋,又从鞋柜里找出一双备用拖鞋给她,这才道:看我什么?
千星拧着脖子看着这间屋子里唯一一台21寸大彩电,耳朵里却不断地传来霍靳北跟那两个女孩讨论问题的声音。
千星坐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又道:好好的人,谁愿意待在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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