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一转头,就看见傅夫人站在门口,手中还拿着什么东西。
傅城予依旧眉头紧拧,闻言道:那你说说看,应该怎么处理?
萧承看了他一阵,忍不住长叹了一声,道:要说严重,也没什么生命危险,要说不严重,手和腿都有骨折——
四目对视的一瞬间,她眼眸之中似乎闪过瞬间的迷茫,然而不过顷刻之间,便已经恢复了冷淡沉凝的模样。
傅城予闻言,顿了片刻,才缓缓道:这是眼下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傅城予低头帮她按摩了许久,才终于又抬起头来看她,道:还是痛吗?
他们好像只准备了一个房间。顾倾尔说,我去看看有没有干净的被褥,再给你铺一张床。
他低下头,重新认真地往自己手上挤润肤露,照旧是化开来,再抹到她身上。
傅城予也算是敏锐的人,哪能察觉不到她的目光,几局牌的时间频频起身,几次借机来到这边,状似不经意地跟顾倾尔说上一两句话,早已不是从前全无交流的状态。
好。她轻笑着应了一声,又继续愉快地低头吃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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