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动不动的慕浅一眼,随后,才看向了躺在地上的莫妍。
慕浅缓缓抬头,盯着那一丛树冠看了很久,才终于又收回视线,看向陆沅。
慕浅忽然就又往他怀中埋了埋,很久之后,才又低低开口:也许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呢?
姐姐陆棠的样子实在是憔悴狼狈到了极致,一见到陆沅,甚至就丝毫不顾形象地哭了起来,再没有往常那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模样。
陆棠自幼娇生惯养,高高在上惯了,何曾受过这样一重接一重的打击,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理所应当。
容恒听了,一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来抱住了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你宁愿死,宁愿跟你最亲最爱的人阴阳相隔,也要让我认罪伏法?
诚然,你们可以立刻就动手杀了我,可我老公是霍靳西。霍靳西你们知道吗?他的手段,可不比陆与川温和。你们碰我一根汗毛,他会千倍万倍地奉还。可是如果你们愿意投诚,我以霍家的名义起誓,你们可以得到最大限度的宽大处理,你们的家人,会得到全方位的照顾——
你在不在意都好。陆沅说,我不能让你平白承受这些。
她盯着那弯月亮看了很久,后来,大概是风浪渐平,船身渐渐平稳,她终于难敌疲惫,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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