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闻言,抬眸与她对视片刻,缓缓弯了弯唇。
屋子里一时鸦雀无声,很久之后,才有一个警员疑惑道:他们明明比我们晚到现场为什么,好像比我们还要清楚案发情况?
他甚至仍然是笑着的,仿佛是在告诉她,最终,还是他赢了。
容伯母。慕浅上前,不好意思,我送孩子去学校,来迟了。
慕浅稍微缓和过来之后,便躲进了其中一间漆黑的屋子里,静坐在角落,一动不动。
说完,她忍不住又抬眸看了他一眼,仿佛是想问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经过刚才的混乱,屋子里已经恢复了该有的秩序,容恒一进门,就看见了地上那几具尸体。
哪怕屋子里光线暗淡,慕浅还是一眼就看清了——那是一管黑洞洞的枪。
隔了好一会儿,陆与川才淡淡应了一声,起身走开。
可是这天晚上,她辗转反侧,却似乎就是为了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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