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点头,冲他感激地笑了笑:好,谢谢你。
后来传来传去,穿到自己几个朋友的耳朵,就变成了迟砚喜欢的是她自己。
孟行悠这两个月因为竞赛耽误的课程有点多,理综和数学她还能自己消化掉,语文和英语实在是无能为力。
景宝往两个人这边走过来,看见孟行悠的一瞬间,激动得小跑起来,孟行悠被他的情绪感染,蹲下来张开手臂,跟景宝来一个超级大熊抱。
孟行悠笑弯了眼,把丑熊抢过来抱着:我不要,我就要这个,我特别喜欢。
迟砚脱下自己的工装外套,披在孟行悠身上。
孟行悠看着窗外的车流,这几天时不时冒出的念头,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她清了清嗓,试着说:爸爸,我听老师说,如果不保送,还有高考降分的政策,就是报考跟竞赛不相关的专业,会比录取线降低二十分或者三十分。
这件事背后,说不准就有同行竞争者在推波助澜。
这有点像是怕她把他给忘了,每天必须来刷刷存在感一样。
他用最糟糕的方式把这件糟糕的事情告诉了孟行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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