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放在怀安画堂进门处最中心的那幅牡丹,最惊艳隆重的一幅牡丹。
她不是真的高兴,她也不是放下了。她低声道,她是彻底伤心了,死心了连不甘心都不会再有。
容恒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道:我们出去说。
陆沅见她这个样子,知道她将信将疑,便坐直了身体,缓缓道:我之所以跟他相亲,对他上心,并不是看上了他,而是看中了霍家。
直至忽然有住户从外面走进院子,看见他们两人,不由得开口问道:你们是谁?这不让参观的!
为了方便照应,容恒的房间就在慕浅隔壁,这会儿他不由得走过去,朝那间房里看了看。
一瞬间,慕浅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况且以如今叶瑾帆的实力和作为来看,根本不足以撼动霍氏,她原本也不必太过心急,等他行事目的更加明确再来过问此事,也未尝不可。
哪怕她根本一早就已经丢弃了慕浅,哪怕是她自己更想要断绝这段母女关系
想到这里,慕浅将心一横,认命一般地将画递向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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