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婉筠说,走得挺急的,估计是真的有什么急事。
辣酒煮花螺,她从前最喜欢的一道菜,自己一个人可以吃完一整份,偶尔喂给他一两个,看着他被辣得面红耳赤的模样就忍不住笑。
他坐在床边,将乔唯一抱在自己怀中,看着她低头垂泪的模样,终于想起来问一句:老婆,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对视一眼之后,她很快收回视线,对电话那头的谢婉筠道:今天应该可以顺利起飞了,放心吧。
明知道不应该,不可以,不合时宜,可是偏偏就是无力抗拒。
她一再强忍的眼泪终究还是在说话过程中就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乔唯一点头应了一声,那一刻,倒似乎是真的放心了。
乔唯一坐了靠窗的位置坐,而谢婉筠靠着走道,和另一边的容隽一坐下便聊开了。
容隽又盯着她看了许久,才终于开口道:乔唯一,你抬起头来。
这一认知让她不得不离开,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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