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容隽,他们永远都只有夸赞讨好的份,别说叫板,就是一句重话也没在容隽面前说过。
陆沅有些无奈地看了慕浅一眼,慕浅却只当是没看见一般,凑近了乔唯一,开门见山地就道:谢阿姨做完手术之后,容隽有去看过她吗?
谢婉筠从来将她当成自己的女儿来疼爱,到了这一天作为唯一的娘家人送她出嫁,感怀之余,也控制不住地泪流满面。
乔唯一肚子还饿得咕咕叫,手软脚软地被他折腾了一轮,根本无力对抗。
说完这句,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身来,下床就拿了衣服裤子往自己身上套。
所以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容隽说。
慕浅听了,不由得微微凝眉看向他,那你到底是干嘛来了?
——记住对我老婆好点,敢让她受一点委屈,没你好果子吃。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容隽说:大清早的你吃什么零食?
容隽听了,微微拧起眉来,道:你现在毕业证拿了,结婚证也拿了,不想要孩子,那想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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