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想去看看景宝,他情况怎么样了?
同样都在五中,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呢?
学校考虑到马上期末,培训课程这周只安排了周六一天,周日没做安排,下周也留给学生自己备考,等五中期末考试结束,培训再继续。
迟砚把抽纸给他摔下来,落在地上没什么声响,倒是他在床上翻了个身,火气大动作不小,床板都哐哐响了两声。
——你吃什么饭吃这么久,满汉全席啊。
何况这种把迟砚当成软柿子来捏的机会可谓是千载难逢,孟行悠绝对不会放过,她上前两步,主动握住迟砚的无名指,前后晃悠了两下,声音又小又轻,快要软到骨子里:小晏老师,我想听,你说一句都不可以吗?
可是高考假没盼来,五月中旬倒是盼来重磅级八卦消息。
午休起床铃响了一声,迟砚才回过神来,一个中午原来就这么过了。
孟行悠见其他几个人都答应了,她也不好拒绝,只能从众。
安抚好景宝,从病房出来又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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