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剩下的有可能的人,就是可以轻易查到她所在的人。
容恒看了她一眼,我有什么要向你交代的?
在调查记者的圈子里待了数年,她从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人心,因此看到什么画面,她都可以平静接受。
容恒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多不妥的事情,做了也就做了,却偏偏还失败了——
而事实上,慕浅看完整则视频,整个人依旧是平静的。
陆沅忽然轻笑了一声,你凭什么这么说?
走啦。身后蓦地传来家中阿姨的声音,二十分钟前就走了。
那可太多了。慕浅说,你这一身昨天晚上就穿在身上的衣服,乱糟糟的头发,没有刮过的胡子,那扇被暴力破坏的门,还有刚才那个光溜溜的沅沅——
容恒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然而只是一瞬间,又同时在身体里沸腾成花!
可是一想到陆沅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哪里是这些乱七八糟的意见就能化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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