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发神经突然中二就算了,他配合什么?
孟行悠放下包子,又拿起一个粗粮馒头:那首长吃馒头吧,这是粗粮,特别养生,吃一口咱们活到九百九十九。
迟砚睁开眼睛,作为回礼也瞧了瞧她的卷子,这一瞧给看乐了,他眉头微扬了下,说:你的字蚂蚁搬家吗?
孟行悠看他走后,把试卷抽出来,对着那堆abcd,无力嚎了声,趴在桌上原地自闭。
班上同学都去上课,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孟行悠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她跳下课桌,把桌子移到一个中间位置,然后踩着凳子站上去。
孟行悠似懂非懂点点头,贺勤进教室上课,这个话题被迫终止。
孟行悠把椅子倒过来靠在桌子上,方便班上的人打扫,才不紧不慢地跟上去。
然后转念一想,那好像也不是什么隐秘部位,平时低个头就能看见,挨着迟砚坐同桌这么几天,他发现了也不奇怪。
老太太替孟行悠理着睡乱的头发, 看见她又是光着脚,皱眉提醒:穿鞋,说多少次了, 寒从脚起, 小姑娘不要光着脚在家里跑, 不像话,以后有你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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