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乔唯一的会议开始后没多久,容隽也接了个工作电话,让人给自己送来了几分紧急文件,处理了几项工作。只是他的工作很快就处理完毕,乔唯一那边的会议却始终没有开完的样子。
容隽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遏制的欢喜,一把将她抱入怀中,紧紧圈住。
容隽也沉吟了一下,才又道:我等了你这么多年,想了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重新将你抱在怀里,你却动不动就要推开我我不是不能接受有彼此的空间,可是你不能这么着急,不能让我这么快就坦然应对这种分开生活的局面至少,也要把过去那么多年缺失和遗憾弥补了一部分,再来说这件事吧?
容隽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拿到证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我很后悔可是你头也不回地就走了你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跟我说我坐在自己的车上,连怎么开车都忘记了,把前后两辆车都给撞了我十岁以后就没哭过了,除了那天——
陆沅对上他的视线,忍不住捂脸轻笑了一声。
跟你估计还是有些差距的。温斯延说,你这个样子,多少年没见到了。
上班见到他下班见到他,回来还要拿手机聊天,是有多少话说不完?
我也不知道他会来我走出去,就看见他在门口。
看见了啊。乔唯一说,不过一眨眼人就不见了,要不是在楼下大堂看见你们公司的徐经理,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呢。
他一直没有睡,就这么一直看着她,安静的,无声的,卑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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