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走到他的车身旁边,缓缓开口道:叔叔您好,我是唯一的男朋友,容隽。
早年间,因为容卓正外派,容隽和容恒有好几年都是在淮市生活上学的,因此在淮市也有各自的圈子,圈子里多数都是跟他们一般出身的大院子弟,聚在一起玩乐的法子自然也跟乔唯一那群同学不一样。
乔唯一还没反应过来,容隽先帮她把杯子推了回去,别闹啊,她不喝酒。
摇完头后,她才抬起头来看他,眼眶依旧是微微泛红的模样,却已经没有了眼泪。
好在乔唯一面色依旧平静,闻言也只是淡淡道:放心吧,他就算要恨,也是恨我,绝对不会恨你们的。
容隽今天是真的难受,骑马那会儿就难受,她喝多了抱她上楼的时候也难受,这会儿就更难受了。
也好,那我就不多留了。温斯延起身道,阿姨,接下来我还会在桐城待一段时间,改天再来探望您。
什么叫先解决自己欲求不满的问题,再解决和她之间的问题?
乔唯一又沉默了一阵,才终于缓缓笑了起来,带了满眼自嘲,道:是啊,我当初之所以爱上他,就是因为他张扬自信骄傲霸道,可是后来我要离开他,也是因为同样的理由。很讽刺吧?
容隽察觉得分明,道:急什么,反正这个孙媳妇跑不了,外公外婆有的是机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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