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蓦地顿了顿,与她对视片刻之后,才缓缓道:我折腾你?我帮你请假不就是想要你好好休息吗?
宁岚说得累了,直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坐下去才反应过来这屋子里全是灰,她立刻又弹了起来,用力拍着自己的身上沾到的灰。
一瞬间,宁岚竟也生出了些许的不忍心,忍不住想要摸出手机打给乔唯一的时候,却又生生顿住。
恍惚之间,他回想起,从乔仲兴生病开始,一直到现如今,他似乎再没有在她身上看到过从前那种神采飞扬的模样。
乔唯一点了点头,道:那我就一个人喝两杯,帮你喝一杯。
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正准备吃药之际,她肚子却忽然响了一声。
从前在他看来近乎美满的夫妻关系,现在硬生生地变成了室友。
容隽抬起手来刮了她的鼻子一下,笑道:有心理准备那还叫惊喜吗?
乔唯一仍旧是不怎么清醒的,闻言呆滞了许久,却没有再哭。
她正想凑过去一起八卦一下,一抬头,却看见许听蓉从走廊转角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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