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拖一天,暑假转眼要到头, 离开学只剩下一个星期。
司机还在继续哼歌,迟砚收起手机,靠坐在椅背上,脸朝窗户,看着外面往后退的一景一物,自言自语道:不能晾。
孟行舟走到孟行悠面前,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那你怎么不换个角度想。
周五晚上看书看得有点晚,孟行悠第二天培训迟到了半小时,挨了教授一顿骂。
孟行悠不知道三个长辈在书房里聊了什么,只是夏老爷子走后,孟父在客厅坐了一夜。
裴暖和孟行悠都不想等,最后挑了一家不能排队的炒菜馆吃饭。
迟砚你孟行悠的话还没说完,只感觉额头附上一片柔软,整个人愣在原地。
可现在看见他这副全世界都欠我一个孟行悠的怨夫脸,霍修厉觉得那套祝贺词今天大概是用不上了。
——你最近都没怎么理我,你发现了吗?
迟砚给孟行悠发微信没人回,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是一个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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