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千星依旧靠坐在床头,目光却似乎已经平和了下来,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呆滞。
我说我要被你气死了!陆沅猛地放下手来,露出一双已经哭红了的眼睛看着他,哪有人是这么求婚的啊?在厨房里,随随便便把戒指给人套上,套上之后还说什么戴上戒指也不代表什么不代表什么是几个意思啊?那你觉得这应该代表什么?
霍老爷子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才道:你还记得有我这个爷爷呢?
霍靳北陪她坐了片刻,很快就又起身走了出去。
不会太久。乔唯一说,最重要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很快也要回法国了。
陆沅不由得轻笑了一声,随后才又伸出手来抱住他的脖子,轻声道:给我看看。
等到她洗完澡出来,坐在床上时,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两个人就那样,一坐一躺,久久凝视着对方,俱是无言。
她缓了许久才让自己勉强适应了里面的环境,一抬头,发现千星坐在旁边的位置,仍旧是一脸淡漠。
她一面说着,一面就走向了霍靳北,抬起手来伸向了他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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