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乔唯一说,那我回头找人去打扫一下。
容隽正不无遗憾地想着,却见乔唯一忽然起身又走进厨房,没一会儿,她就拎着已经倒上红酒的醒酒器和两只酒杯回到了餐桌旁边。
今天乔唯一同样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再听到他兴奋的语调,就知道他肯定没少喝。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伸出手来抠了抠他的手心,低声道:那我尽量吧。
容隽除了无力地喊他的名字,乔唯一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容隽这才又伸出手来抱住她,捏着她的脸说:结婚后我都还没带你去跟他们聚过,一群人都在唱衰我们俩,到那天我们就好好地秀给他们看看,什么叫做恩爱夫妻!
容隽扔开手机,随后就高声喊了起来,老婆!老婆!
容隽没有回答,仿佛既看不见他,也听不到他。
可是无论她是去领奖还是颁奖,她眼里透出的光彩都让容隽感到熟悉又陌生。
一瓶红酒对容隽而言不算什么,可是对乔唯一来说就不是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