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乔唯一起床时,他就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早餐,这一次不再是让人买上来的,而是他亲自做的——白粥和煎蛋。
对容隽而言,只要她的人在自己怀中,只要是她的身体,那他的唇落到哪里都是可以的,因此他吻着她的侧脸,顺势又吻上了她的脖颈。
只是此时此刻的美好,没办法再像从前那样简单——
不仅仅是早晚给她做饭的变化,而是整个人,由内而外产生的变化。
怎么个明显法?乔唯一说,难道我脸上写了‘容隽’两个字?
对,你走!容隽情绪蓦地又激动了几分,你有多远走多远!你去你的国外!你去找你的沈遇!你去好好发展你自己的事业!别管我!
容隽只是默默地伸出手来抱紧了她,良久,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只喜欢我,只爱过我,对不对?
这一声称呼显然是让容卓正满意了,眉宇间的严肃也迅速褪去,点了点头之后才道:去看看你妈妈吧。
说吧。容恒说,你是现在选,还是回去再选?
乔唯一也没有睡着,良久低声道:你担心妈吗?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去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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