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将一口菜送入口中,闻言不由得微微一顿,转头看向容隽,道:你家里还有专门的厨师?
容隽也说:你多吃一点,家里的老厨师手艺很好,再过两年他退休了可就吃不到了。
容隽怒火丛生,又像是被什么捏住心脏,难受得喘不过气。
容隽站在旁边,看着她弯腰低头跟谢婉筠说话的样子,忽然就想起了一些不该在这时候想起的事。
干嘛?乔唯一心头忽然升起一股子预感。
我又不是见不得人,不如等叔叔洗完澡,我跟他打个招呼再走?
他一边说,一边拉过她的手来,一下子按在了自己身上。
虽然已经知道了林瑶的答案,乔唯一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气,可是看着不远处站着的容隽,她却依旧一句话也不想说。
她连自己的行李都忘了拿,出了大厦,走到马路边,正好看见一座公交站台边停了辆公交车,便走了上去,机械地投了币之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晚上,乔唯一和乔仲兴像往年一样,吃完年夜饭之后便坐在沙发里看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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