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的笑容被冻僵,伸到半路的手慢慢顿住了。一直以来,沈宴州都是温柔贴心又深情的人设,乍一高冷起来,才发现靠近不得。她知道,这其实才是真实的沈宴州。
她失望地垂下眼眸,也不想说话,乖乖喝了姜汤,躺下休息。
姜晚想到这里,心就有点凉了。她认识的沈宴州是片面的,喜欢的沈宴州更是片面的。当然,这没什么不好,她从头到尾想睡的都只是这个人的肉体罢了。可心里为什么怏怏不乐?仿佛那些温情甜蜜的时光瞬间烟消云散了。
姜晚听的深表赞同,不住点头,可惜,不需要。她握着柜台小姐的手,佯装为难又无奈:哎呀,不成,我男盆友很要面子的,根本不承认自己有狐臭,硬说是男人味,唉,要是被他知道我给他买这种东西,估计要跟我分手的。说到这里,她眼圈一红,就差声泪俱下了:你不知道,我我很爱他,虽然他总是把我熏得昏昏欲睡,但我还是还是爱他呀!
她说着,丈量着两人间的距离,感觉有些近,又后退了两步。
你放心,我会跟她好好谈的,没下次了。
不是。沈宴州摇头,认真地看着她:你很珍贵的。
沈宴州不知道自己的衣服被盯上了,正专心听老夫人说话。
你不服且等着,我先去看了晚晚,回来再跟你理论。
姜晚还没手残到连碗筷都不洗。她笑着抽回手,回道:洗个碗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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